2300 年前,楚人把整个宇宙——天上的凤鸟、山间的云气、水中的螭龙——都髹进了这一层薄薄的朱漆里。
荆州,古称江陵。纪南城的夯土城墙下,埋着马山上千件漆木器——它们在地下沉眠了两个多世纪,出土时仍黑地亮如镜面,朱红艳若新髹。楚人相信,漆是活的:它从漆树上割取,经岁月层层髹涂,最终把人间、鬼神与天地,封存在一件器物之中。
荆州博物馆馆藏漆器逾万件,约占全国出土楚漆的五分之三。三件重器被封印在卡片之下——每一张卡面,都写着一个未解之谜。点击卡片,揭开封印。



自荆州博物馆馆藏档案辑录 14 件代表漆器,建立一座可检索的数字档案。按年代、用途筛选,或在检索框输入名称、出土地,点击任意一件即可调阅它的出土信息。
楚漆器上的每一根线条都不是装饰,它们隐于漆层之下。点击右侧按钮,像拨开漆层一样,让纹样逐一浮现,逐层看懂这件器物上藏着什么。
楚漆器上的每一种颜色,都来自大地。
漆器不是静止的文物。楚人的浪漫、汉人的务实、当代人的再创造,在同一条漆脉上各执一笔。拖动下方滑杆,看一件战国器物的线稿如何被复原出当年的颜色。
以器为纸,髹涂为底、针刻为线。图案服务于礼制与信仰,凤鸟必须昂首,云纹必须回旋——每一笔都有规矩,每一笔也都是祈告。
以漆为墨,磨显、堆塑、泼彩。构图挣脱器型束缚,题材走向抽象与自我表达——但黑地的深邃、朱色的烈度,仍是楚人定下的基调。当代漆画家常说:"我们都是在跟楚人学用漆。"
一件合格的楚漆器,从割漆到成器,至少跨越两年。这是其中最关键的六道。
屈原放逐,乃赋《离骚》。楚漆器上的每一种颜色,都不是随意涂抹——朱砂是他的赤子之心,石绿是他佩的江离辟芷,金粉是他眼中的凤皇飞翔。点击诗句,看看它对应的是哪一种漆色。
今天的荆州,就是两千三百年前楚国的都城"郢"。从楚文王建都到白起拔郢,这里作为南方最繁华的都市,长达四百一十一年。
楚人信鬼好祠,巫风盛行。祭祀时,钟鼓齐鸣、琴瑟合奏——我们在博物馆看到的每一件漆器,曾经都是某个音乐厅里正在发声的乐器。点击乐器卡片,亲耳听见它的声音。
2011 年,"楚式漆器髹饰技艺"入选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但名录只是起点——真正让漆光延续的,是一双双仍在髹涂的手。从国家级传承人到 00 后学徒,三代人守着同一口阴房。
按住长卷向左拖动,从战国一路走到今天。漆器的命运,也是这条江的命运。
两千年前的楚国画工,跟你一样面对一块空空的漆面。选一种矿彩,为这只耳杯施彩——画完可以下载保存,分享给同好。